“你再说一遍!”宁宴清原本已要带着师攸宁离开,陡然听见这句,刀锋般的眸光刮过方直显露恶意的嘴脸,心下已然决定,非让这等口臭之人命丧黄泉不可。
“说……说就说。”方直瑟缩了一瞬,陡然间胆子又大了起来,讨价还价道:“你若是放过我,我自有法子证明是步……”
宁宴清的目光幽深而冷厉,他不敢直呼师攸宁的名姓,只含糊道:“我有法子证明,是她约我到这里来,还说丞相府中生活的不如意,想与我……与我远走他乡!”
“长庚!”
见宁宴清神色冷厉,步峻生怕他相信方直的诋毁。
沈娉婷眸光一跳,方直啊方直,你若是真能在这时候还能泼步安歌一盆脏水,那真是帮了我大忙。
师攸宁一言不发,方直能拿得出来的,无外乎什么约会的私信之流,可不论是她还是在她之前的宿主步安歌,哪里有写过什么书信之类,这人定然是被徐思雅骗了。
她看似面色怔楞似乎被吓呆了,可其实心里头一个劲的怂恿方直赶紧作死,如此一来,可以为宿主前世被方直糟践的那八年报仇,再者拔出萝卜带出泥,还怕逮不住徐思雅的小辫子么。
想的正来劲,却不妨搭在宁宴清胳膊上的手被握住了,是宁宴清。
这是……,他这是在抚慰自己,让自己安心?
师攸宁惊诧的看着宁宴清,这人虽然脾气不好城府又深,可关键时刻还挺靠得住的,若是个普通男人,这会儿早便质问起来了吧。
师攸宁却不知,她这一惊,莹白的小脸上一双眼倏然睁大,看在宁宴清的眼里却是被方直吓着的样子,一向冷硬的心底似乎有什么自己并不熟悉的东西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