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还长着,她有的是时间上眼药,总有一日将其从丞相夫人的位置上拉下来。
“等等,府里可有事发生?”宁宴清问,徐思雅是个略知道筹谋的人,送汤从来都是四五日才来一回,可这次她前日才送过一回,陡然这么勤快,有些反常。
“相爷英明。”杜湛边收拾食盒边道:“属下见表小姐眼圈儿发红,便顺便问了几句,似乎是在蘅芜苑中受了委屈,说什么不该惹夫人生气之类的。“
他知道相爷一向不关心府中事,若是不问,这话便不回的,而自己至多念着步安歌的好,唤人来问一句夫人是否受委屈便罢。
“状告的不错,欲说还休,最是能引起人的探究心及可怜意。”宁宴清点评道,对徐思雅的来意,略思索便明白了。
杜湛不是第一回 领略自己相爷在洞察人心方面的天赋,只道:“相爷,您看书已满半个时辰,该起来活动活动了。”
宁宴清闻言放下书,他这伤还没好呢,是得经常活动筋骨。
才走了几步,猛然又住了脚,吩咐杜湛:“明日去宫中为本相请御医看诊。”
杜湛眼中精光一闪:“相爷的意思,最好是让皇帝不经意间知道此事?”
徐思雅哪里知道,她走这一遭,不单心思被宁宴清看的透透的,还举一反三的在皇帝面前给政敌上了眼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