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机会,解释!”他收回手,目光落在书房角落跃动的烛火上。
师攸宁不紧不慢的拽开荷包收口的细绳,将里芯放出来,露出一个藤蔓般缠绕,但却不难辨认的字来,将有字的那一面朝上举高了些。
那是个“庚”字。
东有启明,西有长庚的庚,亦是徐长庚的庚。
宁宴清不可置信的接过荷包,细细密密的针线汇聚成他的名字,即使只是个化名,也让他一向彻寒冷硬的心泛起愧疚。
第175章 审问
有惊无险,还好,还好!
师攸宁在心底轻呼了口气,其实荷包内侧哪里有绣什么“庚”字,这不过是她让龙凤册临时变幻上去的。
“木莲说,这个荷包是一年前绣的,你……你一直珍藏着。”宁宴清问,心底很有些不是滋味,步安歌嫁给自己,差几日正好满一年。
原来是准备送给自己的吗?
木莲,这名字有些熟,是步安歌的贴身丫头之一,师攸宁回想前世,当初在宁宴清面前说步安歌不守妇道的,似乎也是她。
步安歌的确倾心于方直不错,可她自小受的便是最方正的教养,既然嫁了人,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出格的行为,便是这荷包都是交给信任的木莲收起来,却不想被丫鬟摆了一道。
这才有了休书之事,后来被休弃回家,一面是父亲严厉的指责,一面是方直的细心呵护与赌咒发誓,更有沈娉婷在其中的推波助澜,这才有了后来的私奔之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