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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她似乎不是大燕人。”杜湛回道:“否则,观其不解风土、不知地理,无视权势富贵的作态,或许是隐士高人门下弟子,出来行走江湖?”

“她对沈娉婷很熟悉,似乎对朕也了解颇多。”宁宴清百思不得其解,这样一个聪慧剔透,可偏偏没有来处的人,实在是,实在是难以用常理揣度,可他竟无端觉得,这个少女对自己没有恶意。

半响后,他道:“看好她,不得放走。”

隔壁偷窥的师攸宁:“……”,什么是聪明反被聪明误,自己便是了。

第二日,师攸宁在宁宴清房间中蹭午饭-—没办法,这整个客栈敢和她搭话的也就宁宴清和杜湛两人—杜湛同门外不知回报什么事的人嘀咕一番,再进来时,情绪望之便低沉的很。

第174章 休书

的确不是个好消息,底下人回报,卓神医找着了,可是找着的却是尸体。

等杜湛的人寻踪访迹的摸到一间义庄,老头儿穿的簇新,面色安详的躺在新置办的棺材里,显然是料到自己寿命已尽,自个儿将自个儿安置好了。

话才说完,师攸宁便似乎看到宁宴清一向挺直的肩背好似软塌了一瞬,竟让人莫名有些心酸。

可再定睛瞧时,他的神态言语与往日一般无二,只目光垂笼在桌面上:“通心草呢?”

杜湛头埋的低低的:“属下无能。”

“罢了,珍品难寻,无缘奈何。”宁宴清道:“一个时辰后启程回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