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湛跟在师攸宁的后头也进了房,这位来历诡异的少女武艺很不弱,他如何放心得下让主子与其独处。
宁宴清抬眸看了杜湛一眼,倒是没让人出去,仍旧不紧不慢的用自己早饭。
早饭很简单,不过一碗粥一碟小菜外带两个馒头,寻常人家的吃食,他少年时吃惯了这些,倒从未想过要改。
“宁宴清,宁公子,皇帝陛下,您什么时候能放我走?”师攸宁也不客气,直接坐在了宁宴清的对面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杜湛原本便浓眉大眼的,瞪着态度比昨天还放肆的少女,愣是不知如何指责。
“口吃不是什么大毛病,说慢些,不要紧张,慢慢的就好了。”师攸宁故作无知的指点了抖着嗓子的杜湛,见宁宴清直接无视她,顺手便将其面前的馒头碟子拖走了。
宁宴清放下箸,清冷的眸光扫向对面的少女,并无半点动怒迹象的吩咐:“依样再上一份。”
随后对师攸宁道:“你的来历?杜湛调查过,一个人没有过去,一切的开始都是从步安歌暂居的小院开始,你觉得朕会放你这样一个隐匿行踪的人离开?”
杜湛很憋屈的当了一回店小二,早饭上来的时候,师攸宁已经将自己的来历讲到了极为要紧处。
至于为何是要紧处,乃是师攸宁自诩过去无论是现代的小说还是古代的话本子,都是个来者不拒的好读者,边瞎掰边讲,将自己从小被遗弃山谷,被武艺高强的师父收养,后来闯荡江湖的“经历”全盘托出,简直要多真诚有多真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