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沈娉婷僵立不动的模样中,师攸宁又道:“这些年你留着步安歌,你看着她一步步遭受痛苦,很快意吧,毕竟你这样一个骄傲的人,怎么能容忍步安歌当初与你并称京城双姝,怎么能容忍她嫁的丈夫步步高升,甚至最后问鼎天下,对吗?”
“是她自己水性杨花,怎么倒怪起我来了?”沈娉婷干笑一声转过头:“哪里听来的浑话,也敢这般不着四六的乱说。”
“既然是浑话,你紧张什么?”师攸宁窥见沈娉婷眼中一闪而逝的心虚:“宁宴清突然来了安州,而步太师重病让步府的人寻人寻的更加急切和疯狂,你怕瞒不下去了,所以要杀人灭口,我说的可对?”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沈娉婷死死盯着眼前只三言两语就似看透她整个人的少女,脸色苍白如纸,她甚至想问一句,你到底是人是鬼。
怎么会有人敢直呼陛下的名讳?
不得不说,误打误撞的,沈娉婷倒猜对了一两分。
“替天行道之人。”师攸宁正义凛然的道,假装没有看到龙凤册似乎被自己恶心到的怪样:“你放心,我不会动你的,贵妃娘娘嘛,多高贵,多了不得,可真相总会大白,作恶也必然受恶果。”
“那咱们走着瞧!”沈娉婷甩袖离去。
不提沈娉婷如何心乱如麻,师攸宁不在意的将桌上的衣裳推到一边,咕嘟灌了一杯茶,说这么多话,可累死她了,沈娉婷看似什么都没有承认,可以宁宴清的聪敏,定然什么都明白了,这往后也就没她什么事了。
今天这一遭,自己的表现实在是靠谱,师攸宁自得的想,见龙凤册还在旁边飘着,忙撵它去冥界拿通心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