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师攸宁认真的回答,而后道:“你知道吗,其实当初,我是撒了谎的。”
“什么?”
“先帝病逝的那一夜。”师攸宁怅然道:“其实哪有什么母后日日上高台往北方眺望,不过是安慰先帝罢了,母后貌美,父王是强行将她留在宫中的,后来得知母后心中另有所属之后便又生出怨愤,任由宫中的人作践我们母女,所以啊,这个世界上,只有陛下和长安,你们才是茵茵真正的亲人,至于其他人,他们不配!”
“朕明白了。”萧引之点头,轻轻喟叹一声,还好茵茵如今的在自己身边。
一月后,楼皓抵达京都,他住在驿馆中不肯进宫面圣,坚持要先见师攸宁。
不过师攸宁没有在宫中召见他,而是直接去了驿馆。
短短六年未见,昔日面容俊朗的青年身材胖了一圈,面上更满是惊惶。
可见到师攸宁了,又似乎在竭力的用高傲来武装自己,开口便道:“六妹妹,见你一面可真不容易。”
“……”师攸宁对这位已经逃窜成丧家之犬,却犹自看不清形势的“兄长”十分无语。
倒是龙凤册呼啦一下飞过去,收起翅膀咣当落在楼皓的脑袋上,而后飞起再落下,玩的那叫一个不亦乐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