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吴惜君恨恨的回转院子,可是就此放弃吗,决不!
然而,还未等吴惜君再想出旁的法子来,身为伯爷的吴衡亲自来见她了。
“父亲,原来您还记得有我这个女儿!”吴惜君虽然是穿越过来的,可在吴家被宠爱的如珠如宝,如今见吴衡亲自来了,原本的委屈便化作了傲气。
“惜君,你受苦了。”吴衡神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女儿,目光中有犹豫,有不舍,最终化作了决绝,家里有这么个曾经试图坑害陛下的人在,吴府哪里还再有出头之日,他也是没法子啊!
“父亲?您是来带女儿出去的,是吗?”吴惜君虽然对上师攸宁屡屡落入下风,可其实是极聪慧的人,眼见吴衡的面色有异,神态便渐渐的软和下来,甚至隐隐带着凄楚:“父亲,女儿为家族召招祸,如今已经知道错了,京城中钦慕女儿的子弟不少,女儿愿意与其他世家联姻,成为父亲与府里的臂助,以赎往日的过错。”
吴衡神色一动,可是很快那一丝微弱的波动便消失不见了。
若是一年前,京城中欲与吴府牵上关系的人家多如过江之卿,可如今便是不如府里的人家都避的远远的,更何况那些利益盘算的清楚明白的世家。
“女儿啊,你既知道错,那为父也不再多说了。”吴衡长叹一声:“府里还有一大家子人要过活,你兄长才娶了妻,你姑姑在宫中还需得照应,有你在,陛下便不会再眷顾府中之人,你好自为之吧!”
“好自为之?”
看到吴衡从袖中拿出瓷瓶来放在院子的石桌上,吴惜君面色惨白。
“这药是为父能想到的,让你能最容易离去的法子。”吴衡见她神色怨恨不甘,又道:“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,你若毁了这药,便只有匕首与白绫可选,到时候不要怪父亲狠心!”
吴惜君原本想说服吴衡,陛下不喜吴府久矣,并非是因自己才厌恶府里,她原本还想说,自己若是去了,太后必定也会对府里失望和疏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