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哪里知道,萧引之为着她差点中毒的事,差点将寿康宫掀了,虽然最终因为太后退居寿康宫不出而作罢,可亲母子反目到如此地步,在踏进明仪殿后,心底的脆弱到底还是忍不出荡出了几分。
“出什么事了?”师攸宁自觉抱着她的萧引之平静了些许,低声问道。
“明德殿的折子堆积如山,朕不想回去!”萧引之闷声道。
怀里的少女将他当做孩子哄,楚帝陛下索性也十分减龄的回答道。
“……”师攸宁斟酌了一会儿道:“最晚到亥时初。”
大过年的,百官们至多上一些贺岁的折子,再堆积如山的折子也绝计没什么烦恼事,何至于如此心绪低沉,不过她就不拆穿某人了。
萧引之失笑,心底的阴霾因为怀中人犹犹豫豫的语气而一扫而空。
第二日,寿康宫传出消息,太后夜眠时佛陀入梦,因此决定闭宫研习佛法,等闲不会再出宫门。
至于之前师攸宁怀疑吴惜君身上的香味有问题的事,因为吴惜君同样在寿康宫闭门不出,而她又未觉出自己身体出什么问题,便作罢了。
眼见二月飞快的过去,礼部以及尚宫局的人在明仪殿走动的越发频繁,还有一个月,便到了大楚帝王迎娶皇后的日子,宫中上下都隐约有欢腾之意。
寿康宫
太后礼佛已有一月有余,便是连话说的都少了,吴惜君怕自己在太后礼佛后便出宫,被外头和自己不对付的闺秀怀疑自己是犯错才被赶出来,硬生生在寿康宫赖了下来,求太后在陛下大婚之后再让她出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