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”萧引之若有所思的冲方才的小宫女招招手:“朕问你,昨日可闻过吴侯府小姐那手指膏子的香味?”
小宫女不解其意,老老实实道:“回陛下,闻过,就像公主说的,如兰似麝的味儿,很轻很淡,细细闻似乎没有了,可冷不丁又会冒出一缕来,挺吸引人的。”
李为很奇怪自家主子为何问的这么详细,不过他这样的人是揣摩圣意揣摩惯了的,心道,许是陛下想着问清楚了,自己偷偷寻了来送给公主,反正陛下送公主东西也不是一回两回了,恨不能将自己的私库都搬空了。
这样想着,他正想凑趣儿一句,却发现年轻帝王的眉宇间隐约有犹疑不安,甚至是烦躁愤怒,忙缩着肩小心翼翼的问:“陛下,您是不是身体不适,可需要传太医?”
“叫品宴在明德殿候着!”萧引之一边吩咐李为一边大步往外走,走到明仪殿外了,又回头对吓呆的小宫女道:“告诉公主,朕晚上来陪她用膳,天寒地冻的,不要总想着往外跑,仔细招了病。”
与来时的步履从容不同,萧引之这次走的极快,李为颠着一身肥肉,险些都跟不上。
品宴如今统领禁卫军,是萧引之最得意最心腹的臣子,因着年关将近,正查看皇城布防,听到小太监说陛下召见,心急火燎的便赶了来。
萧引之挥退了明德殿伺候的人,让李为守着殿门,目光沉沉的看向品宴:“你还记不记得,朕曾让你调查茵茵母亲当初离开先帝的事?”
萧引之如今的心绪很是复杂,早在他确定自己对楼茵茵的心意后,便打定主意好生护着她,后来察觉自己母后与楼月王后的旧怨,便派品宴深入调查过,与父皇从不曾怀疑过母后不同,他更了解自己的母后,在某些方面也更有所防备。
“属下记得。”品宴回道,他见萧引之面色难看,又问:“陛下,难道有哪里不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