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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惜君乖巧的站在太后的身边,一双眼看着师攸宁时满是关切,可心底里却舒畅极了。

太后曾问过她,到底是愿意留在宫中做人上人,还是出宫去贵胄家中做个命妇,她选择了前者,如今看到楼茵茵站在底下听训,更是坚定了之前的心志。

有太后姑母在,这宫里头,自己出头是迟早的事。

在太后说教了差不多一刻钟,约莫是有些口干而饮茶时,师攸宁问:“太后,您是不是有许多话对臣女说?”

太后不悦师攸宁的突然插嘴,用了茶水,又拿帕子沾了沾唇角,这才道:“我大楚的闺秀,十五岁嫁人的不少,哪一个不是端庄贤淑、贤良淑德的,你还差的太远,怎么,是不耐哀家对你的教导吗?”

“那倒没有。”师攸宁道:“您是陛下的母亲,日后也是臣女的母亲,是以臣女早早儿的便拿您当亲人看了,您看您说的口干,臣女站着听腿也挺酸,不如您多喝几盏茶,臣女坐着听,大家都便宜不是?”

说着,她直接上前两步,在大殿一侧的椅子上坐了。

嗬,楼茵茵这样子,倒是和在现代时看谋燕子进宫时的做派挺像,吴惜君嘲讽的想,可太后可不是那时候的皇帝,可以随意的戏弄!

太后能说什么,太后气的将手中的茶盏咣的一声放在矮几上,还未开始训话呢,宫门口,传话太监已扯着嗓子报道:“陛下驾到!”

师攸宁就见,太后冷下来的脸很快又回了温,半讥半讽的道:“你倒真是不见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