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引之憋出这一句,已经用光了这些年的修养和体统,见师攸宁还背对着自己没什么反应,恼羞成怒的转身。
袖口被拉住,他回过头,正对上一双笑如弯月的眼眸:“大哥,真是英雄所见略同,我也很钦慕太子殿下的。”
这话萧引之显然受用的很,面上却不显,虽难得绷着脸,却将手里油纸包着的馒头递了过来:“两刻钟后启程,吃吧。”心中却道,自夸这等事,日后万万再做不得。
路边茶肆能有多好的东西,可吴惜君却用的很香甜,毕竟是萧引之拿过来的,虽然实际上只为了商议几句赶路的事,可到底不一样,这般想着,却又忍不住往窗外看去。
路边的大青石上,一高一矮两个人紧挨着坐着,矮的那个随手将自己正吃的馒头撕了一块递给身量高的那个,高个的人拿过来顺嘴便吃了,连迟疑一瞬都无。
萧引之是堂堂太子,怎么能吃别人用过的东西?
吴惜君只觉一路上憋在胸口的郁气全反了上来,挥手将小几上的吃食扫落下去。
“小姐,你怎么了?”玉琪吓了一跳,方才不是还好好的吗。
“噤声。”吴惜君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妒意:“收拾起来吧,不要告诉旁人。”
来日方长,越得意的人摔的越惨,笑到最后的人才是赢家,她不能着急,绝不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