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攸宁睡的很快,可还是竭力往墙壁的方向靠,越发缩的小小一团,看的萧引之直叹气,她是怕压倒自己的伤口吧。
一路聒噪又骄横,也就这时候安分一些,萧引之伸手在近在咫尺的小脸上触了触,窗外雨水又淅淅沥沥起来,他起身吹熄烛火,面对师攸宁侧身而卧,唇齿间将“茵茵”两个字咀嚼了许多便,这才阖上眼。
毕竟是在一个炕上睡过的关系,再加上已经被老婆婆冠上了私奔小夫妻的名号,师攸宁在萧引之面前比以往更是放肆了许多倍。
当然,这其中未必没有师攸宁欺萧引之养伤不可大动的缘故。
如此一连在此地宿了七日,萧引之和师攸宁才启程往豫州方向走,拜萧引之一手好的改装术所赐,两人装扮成一对儿面容普通的兄弟,一路上倒也安然无恙。
一个月后,豫州安阳府
一大早,师攸宁就和萧引之在吴府周边转悠了一大圈。
这是吴府的祖宅,前世吴惜君在此生活至十五岁,而后因风寒大病一场,再醒过来便是现代灵魂寄居的吴惜君。
前世重生后的吴惜君,在护送萧引之和宿主往京城的路上,与两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,凭借着这段情谊,她不断在暗中挑拨宿主与萧引之的关系,最后还趁萧引之出征杀了宿主,简直虚伪毒辣到了极点。
且说现在,萧引之重点看吴府的防卫情况以及来往客人,师攸宁则跟在他身后,没事便往吴府的外墙上踹上两脚,不一会儿便在墙上留下了一溜儿脚印子。
“还在生气?”萧引之的手掌扣在师攸宁的脑袋上,拇指摩挲着她的脑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