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楼月国也是公主的故土,楼月皇室亦皆是公主的亲眷。”萧引之觉得挺有意思,如今分离在即,队伍中陪嫁的楼月国人皆面色哀戚,这位六公主观言行举止似乎反倒轻松欢悦。
“大楚有一句话说,吾心安处即为乡。”师攸宁看向护•萧引之•卫:“再者说,大楚物阜民丰人杰地灵,在本公主看来,是个比楼月很好的去处。”
楼茵茵当初怎么想师攸宁不知道,可比起楼月国来,其实大楚倒更像是她的故乡。
物阜民丰、人杰地灵这几个字取悦了萧引之,他道:“公主说的不错,大楚的确是个好去处,你会喜欢的。”她定然在楼月王宫里受了许多委屈,如今离开未尝不是好事。
“承你吉言了,只是阁下现在依旧乔装,难道不累吗?”师攸宁背着手看着萧引之:“你说话本公主爱听,但遮遮掩掩的可不大好。”
“……”萧引之道:“公主说笑,车队即将启程,你……”
“被戳穿了还不老实承认,真是没意思!”师攸宁骄横的瞪了萧引之一眼,昂着脑袋向自己的马车走去。
胳膊被握住,虽然是一触即离,但师攸宁还是得意的回过身来。
少女惯常桀骜不逊的神情带了少见的笑意,双眸泛着一层盈盈的水光,让萧引之想起了自己年少时豢养的一只猫,那小东西高傲的很,唯有餍足后蹲于几案上舔爪子时才会软和那么一小会儿。
“公主是怎么看出我乔装的?”
“区区一个侍卫,与本公主随意说话时竟无一人呵斥阻拦,难道他们都瞎了?”师攸宁冷哼一声:“你说话的时候品副使都不敢插话,听说他是大楚都城的贵胄子弟,你比他还要尊贵,难道是皇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