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让师攸宁出宫,不过需得自己亲自陪同,至于原因么,自家媳妇儿女装出门总惹登徒子注视,男装出门俊秀非凡的也不太平,哪一回都能收一大堆的荷包和刺绣,男男女女的醋都吃,温凌澜想想就脑袋疼。
见温凌澜问,师攸宁圾着鞋子下了床走远些,这才道:“回头一定要好生练武,本妃比王爷小七岁,总有一日王爷会老的走不动,到时候我武艺高强……”
黑白分明的眼眸闪着得意的光芒,师攸宁暗道,到时候自己一定每日都将温凌澜按在床上使劲欺负。
至于为什么欺负的地点是床,咳咳咳,大约是对这个地方怨念颇深。
“……”修眉微挑,温凌澜在讶异之后淡定的回道:“王妃好志向,只是本王在老的走不动之前,是不是得收一收利息?”
师攸宁:“……”。
夜半,明月空悬,零星低坠。
寝殿的门再次打开,师•装病•攸宁一脸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,小喜正跪在床尾默默垂泪。
“董侧妃,你怎么……”师攸宁状似吃力的扭头去看进来的三个人,除却白日来过的董侧妃和柳良娣外,这次还多了一个黑色斗篷从头罩到脚的人:“她是谁?”
话虽如此问,可其实师攸宁盖在锦被下的手已经兴奋的攥成了拳,她敢百分百的打包票,这藏头露尾的一定是赵知露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