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收获暴栗一枚,温凌澜不赞同的看她:“不得妄议君上。”
不过他说是这么说,可神色却并未有什么不愉,虽然王妃说的直白了些,可事实的确是如此,一个不能生育的和亲公主,若是不能妥当安置,也是个不大不小的祸患。
将赵知露封为贵妃,赵国绝对寻不出半点错处,反而还会多有庆幸,毕竟别国贵女和亲,至多到妃位便是顶级,如今已是破例了。
“那赵知露愿意吗?”师攸宁问的毫不遮掩,本着夫妻相对以诚的原则,师攸宁自然也坦白了赵知露与自己的恩怨,当然就算她不说,温凌澜其实也知道的差不多,可这事儿珍贵就珍贵在“坦白”两个字上。
“自私自利到极致的人,自然会选择对自己最有利的一条路。”温凌澜道。
师攸宁明白了,赵知露心里是不愿意的,可不愿意和权衡利弊是两回事,估计如今比起觊觎温凌澜来,赵知露更想将自己踩在脚下,什么能比找一个比温凌澜更有权势的靠山来的更稳妥。
好了,一国之君的皇帝自然是比王爷更有权势。
“也不知父皇能不能扛得住赵知露的枕头风!”师攸宁颇为幽怨的道。
“王妃的枕头风若是强些,那本王就先勉为其难的护着你。”温凌澜摇头失笑,自从中毒醒来后,王妃似乎比往日更活泼了些,这样很好。
他自然不知,师攸宁是有意释放自己的本性,宿主直爽豪气,可她更偏向于狡黠淘气,一朝融合,也不知谁影响了谁,总之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师攸宁还担忧进宫的贵妃版赵知露若是给自己穿小鞋时该如何应对,宫里的圣旨便下来了,宣了圣旨后,她原本不多的顾虑立时烟消云散,只能说如今的敬安帝是个好父皇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