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问:“没有我?”
“你不是人称漠北小霸王么,敢不敢同本公主在御前比试比试?”赵知露不错眼的看着师攸宁:“刀枪棍棒随你挑,本公主若是输了,此生不会再对肃王有任何非分之想,若是你输了便自请下堂,如何?”
师攸宁嗤笑道:“本妃便是不应战,你又能耐我何?”
“那可由不得你!”赵知露挥手,身后的贴身宫女从怀里摸出一个荷包来,她打开荷包的绳结,从里头拎出一物来。
这是,师攸宁豁然起身:“怎么会在你这里?”
师攸宁身后的许飞已拔出佩剑,眼框猩红,看着赵知露恨不能将其生吞活剥。
果然,看着师攸宁主仆的激动样,赵知露看着手中的东西,也不枉费她千里迢迢的派了信鸽去赵国,特地使人将这东西带来。
赵知露手里拿着的是一块玉质绝佳的玉佩,那上头冰蓝色的坠子手艺并不好,可师攸宁知道,那是宿主亲手做了坠上去的,这玉佩的主人是她的兄长,镇北侯府世子吕飞珏。
眼中酸涩,师攸宁知道这是宿主的残存意识在悲伤,她原本只知道是赵知露设计让吕飞珏身亡,可如今陡然有了一个猜测,当时也许在兄长身亡的时候,赵知露就在现场。
若是如此,掌心带薄茧的手紧紧握起,师攸宁暗暗在心底道,赵知露既然不知死活的提出比武较量,那自己就成全她!
“你说它?”赵知露晃了晃手里的玉佩:“只要你答应我的条件,这东西是你的,至于怎么到了我手里,本公主也一并告诉你,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