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,饶是皮厚腹黑,用这一套以退为进,坦诚又不掩娇俏的法子坑了不少人的赵知露,脸上也带了几分僵硬之色,暗道,嘴皮子利索又如何,待会儿让你哭都哭不出来!
“……”敬文帝显然也对师攸宁这个儿媳如此自夸的行为有些反应不过来,呆了一瞬后倒欢畅的笑了起来,抚了抚精心打理过的美髯,连连道:“有趣,有趣,凌澜最重规矩,不想娶了个媳妇儿倒是个性子活泼的,那便比一比,只是切磋而已,万不可认真!”
说是如此说,他看向师攸宁的目光却饱含深意。
师攸宁解读解读,却是不得丢大秦脸面的意思,这不就还是赢么!
大殿上人人都对这比试翘首以待,除却镇北侯吕北流。
他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担忧,怕引起皇上的不快,可殷殷目光总还是忍不住落在与赵国公主对答不落下风的女儿身上。
帝王喜则如旭日相耀,帝王怒若雷霆加身,皇上最要脸面,今日两国盟约又是会记在史册中的事,若是输了,该如何是好?
就是拼着自己这把老骨头,这个镇北侯的爵位,吕北流紧剩的一只手在身侧紧紧握拳,他这个做爹爹的,总不会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!
赵知露生怕师攸宁为着出风头说了大话之后后悔,倒抢先要献舞,她这一献舞,师攸宁自然琴棋书画总要来一样,总不能上来耍一套枪法来败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