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温凌澜看过来的目光,师攸宁无辜的摊手,提前知道剧情又不是她的错。
“王爷,我猜,您要是隔几日不去齐侧妃的院子,她准心绞痛对不对?”只着贴身裘衣的少女身子骨很单薄,可表情却实打实的欠揍。
温凌澜看着师攸宁的眼神不善,但回想起以往,不得不承认她说的话至少有七分符合,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,他冷冷向门外道:“去请太医,本王去管什么用?”
怎么不管用,秀色可餐总是有的,师攸宁心道,这一通折腾,新婚夜已然过半,她往里挪了挪流出大半张床,拍拍空出来的床榻:“王爷,咱们聊聊?”
“更衣!”肃王殿下挺不忘初衷,虽然他并不好女色,但后院里的哪个女人不是温柔体贴又贤惠,要不是这婚事是御赐,而镇北侯一向为他所敬佩,哪里会容让这许多。
师攸宁能屈能伸的下了床,有了前世做皇后几十年的经验,她帮人脱个衣服还不在话下。
总算还有点可取之处,肃王殿下的气顺了些,腰背挺直大马金刀的往床榻上一坐:“说!”
“我知道王爷不喜欢我,“师攸宁看到温凌澜一脸的你还算有自知之明,无语片刻接着道:”当然小世子也不喜欢我,这一点我不会强求。”
“说下去!”
“我们漠北的儿女讲究两情相悦,陛下赐婚不能违拗,可王爷能不能等咱们熟悉一些了再……”师攸宁说的平淡,可对上温凌澜一双微微眯起,闪着寒光的眸子,还是反射性的避开了眼
这人战场上杀敌无数又是从小的天潢贵胄,气势实在太盛,要不是脸还能看,发怒起来还不得小儿夜哭,真难搞!
心理活动趋向丰富化的师攸宁,突然被捏住了下颌,一张冷冽的俊脸在眼前放大,桀骜冷淡的声音漫不经心道:“挺有追求,只是你太高估了自己,本王还没有那么饥不择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