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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……]师攸宁气结,听这话,这货不会曾在现代混过吧?!

师攸宁忘记了屏蔽两人的心灵交流,龙凤册回道:[和牛头小哥勾魂的时候去过几趟。]

[……]师攸宁很想将龙凤册揉吧揉吧当柴火用,好在两刻钟之后长孙怀德进来,两人只是挨的近了些,龙凤册就捂着自个的封皮飘的没影了,感情是个纸老虎。

“这里,不是有去痕膏吗?”师攸宁被长孙怀德亲的晕晕乎乎,爪子便不由自主的搭在了他肌理分明的身体上,白皙的胸口一道疤痕从左锁骨直划至右侧胸口。

这伤口她很熟悉,还是自己上的药来着。

“救命之恩要以身相许,这样记得深刻些。”长孙怀德俯身在怀中小姑娘的耳垂上落下一吻。

夭寿呦,师攸宁缩缩脑袋只觉脸烧的很,烛火透过层层的大红帷幔只余一层朦胧暧昧的红光,她结结巴巴的道:“无咎,我热的厉害,要不咱们改日…,我是说寻个良辰吉日再……”

师攸宁后面的话被堵在了嗓子眼中。

这一夜,带着情欲与爱怜的茶色琉璃眸一直在师攸宁眼前晃来晃去,耳边那句:“阿宁在,日日都是良辰吉日。”飘荡个不停。

沉沉浮浮间她模模糊糊的想,但愿宫里的床榻结实些,若不然她明日铁定羞于见人了,还有,唔,长孙怀德的身材和体力都好的有些没天理,她甚喜欢。

后来的后来,看在皇后曾受恩于蒋府的缘故,蒋家虽然参与谋逆但只是被贬为庶民,直到二十年后出了个威名赫赫的将才蒋观砚才重新封侯,不过那时候蒋家老太太与蒋维城夫妇早已作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