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月桥看到了希望,又哭又笑的叫道:“千里……千里销魂香,不解毒的话三个时辰内必会衰微而亡。”
“唔,好名字。”少女纤楚的面容倏然绽出个笑来,对押着蒋月桥的军士道:“照样喂她一碗。”
“你怎么如此狠心!”蒋月桥看向长孙怀德:“广陵王,你看到没有,你喜欢的就是这样一个歹毒的女人,你……”
“佟扬灵已经被你害死了,你这条命不是我要的,是为了给她个交代!”师攸宁眸光沉静神色悲悯,和她平日跳脱的样子很不一样。
“你……”蒋月桥恍然般的睁大眼,书上的佟扬灵明明没有这么聪明厉害:”你是不是,是不是也是从现……”
“拖下去!”长孙怀德抬手,蒋月桥被捂住嘴带走,他皱眉看向师攸宁:“没有这样咒自己的。”
师攸宁莞尔一笑,眨眨眼俏皮一笑:“吓唬她的,吵吵闹闹的忒烦!”方才的冷冽仿佛是幻觉一般。
在长孙怀德雷霆手段的镇压下,宫里很快便恢复了平静,只待天明后召见朝臣宣布太子谋反的事。
“无咎,你在难过?”师攸宁问护送她回府的长孙怀德。
承乾殿前偌大的广场上,脚下砖缝里已经有嫩草探出头,头顶上星空明静深邃,长孙怀德吐出口气,在身边小丫头素白的面颊上捏了捏:“只是在想一些事,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。”
“对错无绝对,如果心里觉得值得,管那么多做什么?”师攸宁从未见过长孙怀德这样低沉的模样,她歪头看他:“我听说人要是所思所想太多,脑袋承受不住压力就会掉头发,无咎再这样,以后变成秃子可怎么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