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攸宁戳了戳他的胸口,狗腿的问:“无咎,累不累?”
长松怀德视线略往下调了调,复又看向前方,简直是无动于衷的现身说教版。
冷暴力啊冷暴力!
师攸宁哀叹,不就是磕个头嘛,再磕上十个她站起来还是一条好汉,也怪佟扬灵这幅皮相忒嫩,掐一掐就能起个印子。
天气寒凉,宫里头除却正当值的和出来办事的,倒几个人在外头晃悠,给这座莫大的皇城添了许多静谧。
当然,谪仙般的广陵王殿下怀抱一女子,但凡看到的人面上的吃惊少有遮掩住的,不过两个当事人,一个脸皮厚,一个不在意旁人看法,倒半点都不曾伤筋动骨。
被强行空气化的师攸宁百无聊赖,索性抓了一把长孙怀德垂在胸前的头发把玩,美男自然是从头美到脚的。
长孙怀德一把青丝墨染一般黑亮黑亮,兼之顺滑稠密仿若上等丝绸,师攸宁的爪子摸来摸去简直有些乐不思蜀。
转过一段宫墙,前面浩浩荡荡来了好些人。
哟,是熟人!
师攸宁来了精神,打眼儿一瞧,走在最前面的,可不就是太子和蒋月桥两个。
当然,蒋月桥也看到了师攸宁。
被周身的抱在的怀里的师攸宁,她咬牙挺着才不至于露出愤恨的模样。
蒋月桥如今细细想来,穿越之后,她所有的挫败,似乎都来自这个江南来的表妹,如何能不恨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