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事情还有缓儿,蒋月桥满脸希冀的看向蒋老太太。
师攸宁老实的坐了回去,眼中满是对跪在地上的艳丽少女的同情,还是太年轻啊!
蒋老太太面色倒没有一开始那么阴沉了,继续道:“满天下就没有谁家能抗旨不遵的,可强扭的瓜不甜也是真的,没有了你,祖母拼着这把老脸去宫里求一求,烟丫头和雾丫头甭管哪一个,到底也能将这事儿揭过去。”
“没有了我?”蒋月桥喃喃的道,这是什么意思,隐姓埋名吗?
“亲族本是一体,祖母不能为了你一个将阖府都置于险境。”师攸宁就见蒋老太太看了周嬷嬷一眼。
周嬷嬷转身从内间端出一个朱漆盘子来,上头巴掌大的小瓷瓶精致可爱,可在场的人无不面色大变。
“老太太!”小李氏腾的站了起来。
“母亲……”蒋维城惊骇的嘴巴都合不拢,转头骂道:“孽障,你逼迫祖母至此,这是大不孝!”
蒋月桥瘫软在地,她直觉自己要真得不愿意,老太太绝计是不会手软的,她一向高傲娇矜的眼中流出泪来,可到底还是点了点头。
七日后一顶小轿将蒋月桥从东宫小角门抬了进去。
按理说即使东宫良人这品阶低了些,可到底还是圣旨赐婚的,即使不办风光大礼也不应该如此轻率,可偏偏东宫还真就这么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