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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唔!”

黑影笼罩而下,师攸宁背靠墙壁,双手被分开压在两边,长孙怀德吻的又急又凶,就像是想将师攸宁吞了一样。

迷迷糊糊中,师攸宁想,这哪里是稳得住,这明明是火山爆发嘛,撩过头了……

以实际行动表达自己对心上人的爱恋,没有人教过长孙怀德这些,但男子在有些地方是无师自通的,甚至还能举一反三。

“无咎,叫本王无咎!”一吻罢,长孙怀德拇指轻柔的擦抚过师攸宁的唇瓣,低低的道:“阿宁,无咎也心悦你”。

“无咎?”师攸宁轻声道,这应该是长孙怀德的字,龙凤册上却是没有提到过的。

躲在屋顶上的龙凤册金色光点闪烁,在属于长孙怀德的记录中,新添了“无咎”二字。

两人又说了好些话,多是长孙怀德问师攸宁的,虽然她在蒋府的生活,每日都有乔装入蒋府为奴的暗卫记录下来汇总到自己这里,但亲口听见师攸宁说还是不一样的。

至于李圭,师攸宁没有放在心上,长孙怀德也没有问。

只是不问并不代表那一缸的陈醋白喝了。

没过几日,怀恩侯府世子李圭,因在青楼与人相争而大打出手,虽然没有造成什么大的祸事,但怀恩侯府丢人却是丢到家了。

被怀恩侯拎回府后,据小道消息,李圭在床上整整休养了半个多月,到底是没有躲过一顿打。

因着昨夜谈心,师攸宁晨起便没有起来,松鹤堂的请安自然也是没有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