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丫头,放个东西都能找不着,再有一回,可仔细你的皮!”蒋月桥指尖在春晓的额头上一戳。
“大姑娘这是做什么去了?”金嬷嬷方从松鹤院过来,她在好几家公侯府待过,倒是这国公府的老夫人最重视嫡女的教养,三两日是必要问一回的。
蒋月桥抿嘴一笑,将手里的罐子往外送了送:“难得嬷嬷肯放我半日假,想着表妹无聊,请她来饮茶,倒是好一通翻找,过会子给嬷嬷送些去。”
“倒是偏了大姑娘的好东西。”金嬷嬷笑意盈盈的道,宫里出来的嬷嬷什么好东西没有见过,只是这心意倒难得。
原是主仆相宜的好画面,只是不远处的正房里一声似哭似笑的呻吟突兀的插了进来。
蒋月桥在路上磨磨蹭蹭的的原就是等着这个,心中暗道一声“成了!”,面上却是十足的懵懂之色。
金嬷嬷脸色蓦地阴沉下来,吩咐春晓带着自家小姐离远些,快步过去一把推开了门,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婢女亦跟了上去,但见床榻上两俱赤条条的人影纠缠的正酣,当下便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。
亲戚家的公子带着婢女滚了家里小姐的床,戏本子都没有这么写的。
怀恩侯夫人火急火燎的将自家丢人现眼的儿子与婢女领了回去,脸色那叫一个难看。
蒋月桥做事并不隐秘,或者说金嬷嬷段位忒高,那炉香即使燃尽了,却还是被翻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