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里的师攸宁,门外的和尚都在等待同一个人。
蒋观良在方才遇上了旧交,被缠住闲话了几句便耽误了时间,此时他心中焦躁,步履却尽量从容的经过佛殿穿过人群,敞开的殿门里高供无数神佛,可是却并没有唤起他哪怕一丝良知。
冷风拂面,竹林就在眼前,蒋观良撩起袍角走的飞快,还算俊朗的面容满是急色的跃跃欲试,在这叫天不应的地方,小表妹定然张牙舞爪不起来。
他想死了那玉白的肌肤,柔嫩的小手,还有那双时刻带笑的杏眼,再说了怀恩侯府遭的罪总要讨回来,可是蒋观良却完全忘记了,是他先想预行不轨的。
这世上总有那么一类人,自认为道理都是站在自己一边儿,旁人若是稍有忤逆之意便是罪过。
两刻钟后,师攸宁听到门外蒋观良的声音。
“表妹,咱们又见面了!”蒋观良豺狼一般的目光看向一脸防备的师攸宁:“今日让表哥好好疼疼你,前次你伤我的事,表哥我就不同你计较了!”
随后他看向门外的和尚:“走远些守着。”
两个守门和尚对视一眼走远了些,心底却不约而同的对蒋观良有些鄙夷之心,若是掳来的女子便罢了,对亲戚家的姑娘都这般下作,比他们还心黑。
“你不怕祖母知道吗?”师攸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