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他们看就该打出去,不过与律法不符,他们才勉强来出趟差。
“别磨叽,快点说。”管差不耐烦的催秦良柱。
“如果赵云桑你还是不知悔改,我就休了你让官府发落,论律斩首示众!”秦良柱恶狠狠的道。
“悔改?”
银澈淡淡道:“悔改什么?你说你是秦良柱,你便是秦良柱了?有什么证据么?”
秦良柱一下就愣了,这是什么歪理?让他证明是他?
“大家都认得我呀!”秦良柱大呼。
“大家?谁?”
“你认得他吗?”银澈问巨鲸帮帮主。
小巨下意识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“你认得他吗?”银澈问斧头帮帮主。
小斧也摇头,
内心:……还能这样?
“在场之人都是数十年的老街坊,有谁认得他?”银澈满座的客人。
场内鸦雀无声,都愣愣望着这个一向温润如玉的男子。
他此刻也如往常柔和,却又浑身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压迫力量。
三秒后,大家都齐齐摇头:“不认识……”
“你、你们!哼,我有证据!”
秦良柱气急败坏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口袋来,里面却空空如也。
“婚书,我的婚书呢!”
还有房契地契,全都没有啦!
秦良柱忽然想起来,他被揍的差不多了之后,是这个男子说住手,然后将他拉到了一边。
男子看起来和和气气的,还帮他处理了一下伤口,他当时还觉得这小白脸还挺和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