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可能呢,他明明做的极其隐蔽的。
就算是太后,也没能查出来什么。
虽满腹疑惑,李启宪也未表现出什么,他不确定梁凌飞是不是在故意诈他。
直至,梁凌飞坦然的摊牌道:“云桑之所以能及时阻止郑修媛,是因为我们提前得知了陛下您要给郑修媛下药。”
果然……
李启宪冷笑一声,“提前得知?那你们是如何得知的?”
梁凌飞坦荡一笑:“我既是北越公主,也是北越最好的细作。”
其实,之前他只是在怀疑李启宪,并未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。
这一切全都是云桑告诉他的。
云桑说皇帝要给郑修媛下滑胎药,结果,就真的下了。
某二货内心疯狂邀功,这是它开的外挂,这一切都是它的功劳!
“好一个最好的细作……”
李启宪眼底散发出危险的光芒:“真是好大的胆子,敢跟朕当面承认你是细作。”
梁凌飞:“是啊,臣妾不仅承认自己是细作,臣妾还想,跟陛下做个交易。”梁凌飞道。
……
皇帝陛下从蓬莱殿过了夜,第二天是从蓬莱殿出去上早朝的。
并且,据当时伺候的宫女太监说,陛下是由两位娘娘一同服侍的。
皇帝来淑妃的蓬莱殿,宣的却是许婕妤,后来,淑妃娘娘也去了,便一夜都没有出来……
看样子是一同留宿了……
说出去都叫人遐想连篇,难于启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