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桑给了凌河一个你看什么看的眼神,拿纱布利落的几下缠上傅夜北的伤口,并拉过衣服盖住了他白皙又紧实的胸膛。
休想占她小弱鸡便宜。
对于凌河的反应,傅夜北感同身受。
他原本也是这般惊愕的。
云桑啊云桑,到底有多少惊喜等着他。
他这样的伤也大可不必用冰凝花,但她没得商量的给他用。
三日之期很快到了,但第四天的早上,云桑是被系统唤醒的。
并且,她回到了系统空间里。
什么鬼。
云桑回到那具身体里,但却失去了身体的主动权。
连眼睛都睁不开。
“二货怎么回事?”云桑问。
【银家也不知道,难道是宿主大大您这巨身体的伤发作了?】
不是。云桑肯定的道。
脑后的金针都刺进去这么久了,怎么可能发作的这样突然。
系统开启了视觉面板。
画面里,她躺在床上。傅夜北蹲在床边紧紧握住了她的手,双目赤红。
旁边,站着凌河。
“她被人下了蛊。”凌河道。
凌河拿出一根细长银针,刺破云桑的指尖,挤出几滴血来。
用一个小瓷罐接住了。
瓷罐里面不知放了什么东西,引得云桑指尖流出的血珠愈发变黑,随后,一只小蛊虫顺着血液爬出来,主动跳入了瓷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