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根据她给他的金针封脑手法手册,被施针者出现任何反常,第一个便是不能剧烈运动,不要伤口受风。

云桑表示无语。

她给他那个手册是图省事的,可不是然他用来限制她的。

还不能剧烈运动,她想做点什么他都不配合。

委委屈屈。

云桑抬眼亲了亲他的喉结,傅夜北顿时浑身的肌肉一紧,喉结上下一翻,沉声道:“别闹。”

随即抱紧了她让她无法动作。

一副警惕的样子。

不能忍了。

云桑小手从他颈窝里钻出来,抱着傅夜北的脖子,反身将他压到了身下。

宽大的马车里铺满了柔软的毛毯,舒服度被床也差不了哪儿去。

傅夜北定定的望着云桑,眼底似有火苗攒动。

他却眼睛闭了一闭,死命的压下去了,唇中溢出两个字:“不行……”

“我行就可以。”云桑体贴的道。

傅夜北:“你也不行。”

云桑眼睛一眨:“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
心底愤愤的想,等她出去,一定要在天上飞个五圈,看他还敢不敢再说她不行。

傅夜北紧抿着唇,大掌紧紧握成了拳头,似在极力隐忍。

俊脸上涌起点点薄红,无处可藏的侧向一边,活像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媳妇。

云桑掰正了他的脸,轻轻吻了上去。

忽然,马车猛地颠簸一下,随即传来马匹惊吓的嘶吼声。

马车剧烈晃动起来,刚才那还无可奈何的男人瞬间抱起云桑,飞身冲出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