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人,一般酒品也不太好。
连易安低头就狠狠亲上了云桑的唇。
连易安前期是个谦谦君子,不会做出任何逾越的举动。
后期黑化后变得异常暴戾,但也没有这么对过沈心竹。
云桑还真没想过他会有这番操作,张嘴就狠狠咬了上去。
让你亲,看清楚是谁了么就亲?
怕不是把她当成了沈心竹?
连易安吃痛放开云桑,扶着墙壁微微喘着粗气。
雾气朦胧的眼眸逐渐变得清晰,脸上渐渐浮现出慌乱的表情。
还有,一抹懊悔。
他大概也没有想到自己喝酒上头,会做出这样的事来。
“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云桑冷冷问。
连易安喉结滚了滚,“云桑,我……”
“你认错人了?”
连易安眉头一皱,疑惑的晃了晃脑袋:“你不是云桑吗?”
云桑:“……”
酒劲的麻痹又使连易安目光开始涣散起来。
他费力的睁了睁眼,嘴角闪过一抹苦笑:“幻觉吗?”
说完踉跄的向云桑走来。
云桑:“……”
喝蒙了,没救了。
连易安一手重重的按在云桑肩膀上方的墙壁上,另一只手试探的触摸上了云桑的脸颊。
还微微,揉了揉。
云桑扯了扯嘴角:“连易安,你喝醉了。”
“我喝醉了……”
他喃喃重复着,大掌忽然往下一划,将云桑给抱了起来。
一个旋转就来到了桌前,将云桑压到了桌子上。
宽大的袖口随手一带,旁边的酒杯酒瓶稀里哗啦掉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