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微微点了点头,听说过连家主母刀翌欢娘家姐妹里有个嫁了姓翟的,不过在江湖上没什么名气。
不过,一个姨家的表妹怎么会跟着连易安?
而且,连易安还在忙着找人。
沈夫人顿时察觉到了点点不同,打量翟青莲的眼眸微微眯起。
翟青莲奋力矢口否认是她送的信,云桑:“查查送信人便知。”
翟青莲掩住眼底的心虚:“呵,你如此污蔑我,谁又能知道送信人有没有被你收买呢?我看,这信是你送的吧!”
云桑:“……”
还真怪会,强词夺理。
见云桑沉默,翟青莲越干越勇,眼珠一转,请求沈夫人让她仔细看看信。
沈夫人将信给了她。
她抽出信里的纸张看了又看,还放到鼻下轻轻嗅了嗅,脸上露出十分得意的表情,指着云桑大声道:“就是她!”
那信件纸张上有淡淡的花香,她在云桑房门口嗅到过。
那是一种黄色野花的花香,花香虽不太浓烈,但香味持久。
是农户为好好招待他们,采了放入房间应景的。
云桑觉着也挺好闻的,便没在意,现在身上还沾了一点。
连易安身上也有一点,但他已经被排除在外。
翟青莲说她不喜欢那花香,第一天就处理掉了,连易安可以作证。
所以这一切的一切,都指向了云桑。
云桑淡淡看着翟青莲表演,
憋了这几天没白憋,逻辑还挺缜密。
“表哥,我早觉得她居心叵测,这一下成了就可以让沈姑娘误会你,不成她还能污蔑我,简直一石二鸟!”
翟青莲愤愤指控,俨然已经占领了道德高地。
云桑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