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南庭只觉得讽刺。
“不用了。”易南庭道。
然后,当着所有宗族的面,易南庭抱走了母亲的灵位。
母亲这一生,只有离开易鸿铭的那段日子过的是最快乐的。
她这一生,最不想待在的就是易府。
临死前母亲还央求他,在她死后将她火化,骨灰洒在她故乡的土地上。
在所有人惊诧的目光中,易南庭毫不犹豫的转身走掉。
易鸿铭满面懊悔,颓靡的对着易南庭的背影喊了两声,易南庭丝毫没有任何的迟疑。
如今,他已经不需要在易鸿铭手下苟延残喘。
军中大权,有一大半握在他的手中。
易南庭抱着母亲的牌位坐进汽车里,一踩油门,漫无目的的开了出去。
不知不觉,车子开到了一品香门口。
轻笑两声,易南庭视线透过车窗,抬头望上去。
目光锁定二楼一个房间的窗口。
他知道,云桑就在那里面。
易南庭掩住怀里的排位,跳上了二楼。
一阵风吹来,云桑睁开眼睛。
这熟悉的小风,云桑下意识看向窗口。
果然,易南庭从窗外跳了进来。
他怎么又跳窗户了。
易南庭双目泛着红血丝,看上去有些失魂落魄的萎靡。
云桑不允许她的小弱鸡失魂落魄,被谁欺负了,打回去!
“你怎么了?”云桑问。
易南庭强行打起了精神微微笑了笑,对云桑道:“我想你了。”
云桑:“……”
几乎天天见的,怎么还想。
云桑注意到他怀里藏着什么东西,从外套里露出了木牌儿的一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