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敬迁张了张嘴,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。
易南庭又毫不留情的连开几枪,冰冷又狠厉的样子,如同来自地狱的嗜血修罗。
乔敬迁大睁着眼睛,瞳孔里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,瞬间黯淡下去。
易南庭收起枪支,利落的在乔敬迁身上翻出一张纸笩,打开看了看,确定那就是云桑的卖身契。
乔敬迁威胁他做事,筹码自然是要带在身上的。
下面乔敬迁的手下一步一步逼近车辆,就在此时,路边的五层楼上,忽然掉下来一个人。
竟然是他们的主子乔敬迁!
他们大惊失色,立刻慌忙的四下逃穿。
良久,车辆上的人才敢下来查探情况。
他们望着地上已经死透的人,又疑惑的仰面望了望楼房。
可并没有发现任何的蛛丝马迹。
街道上一片空旷,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只有他们被爆掉的车胎,被打的满是弹孔的车子,证明着刚才经历了多么激烈的枪战。
云桑躺在梳妆台前的摇椅上,昏昏欲睡。
她梳妆台前原本放着的是一把规规矩矩的椅子,但不方便睡觉,云桑就让红姨换了一把摇椅。
红姨原本觉得太张扬了,不想给云桑换,在云桑拿出一块金砖后,红姨同意了。
并不是红姨见钱眼开,是她不同意云桑就把金砖给别人做跑腿费了!
这可比,比坐摇椅张扬多了。
于是云桑悟出了一个经事实验证的道理。
当你提出一件过分的事情,别人不同意,那么你就提出一件更过分的事情,一比对,之前的事情就都不太过分了呢。
【有道理……】
【有什么道理,这简直是流氓理论!宿主大大您的三观要摆正啊!】系统后知后觉的愤愤呼吁道。
什么三观,
只要她没有三观就可以不用摆正。
就如现在,云桑不用坐正,惬意的躺在摇椅上舒服的小憩。
忽然,一缕凉风迎面吹来。
云桑睁开眼睛,只见对面的大窗户,被打开了一道口子。
随即,一个纤瘦的人跳了进来。
是易南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