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凉川脸色愈发苍白,双目赤红的可怕,他恨不得一枪崩了黄毛。
一阵剧烈咳嗽,身体晃了晃,昏了过去。
清晨。
左羿茗在柔软的大床上醒来,旁边,云桑静静睡着。
这里是唐云桑的家,却也不是唐家,是唐云桑自己买的房子。
昨晚他受了伤,云桑便将他带了回来。
左羿茗是不想跟陌生人回家的,但他抗拒不了云桑。
想想昨晚的场面,左羿茗就啼笑皆非。
那个叫唐云桑的女人,不由分说的一把扛起了他,将他扛到了车上。
车是路边随便打的出租车,那师父看着一个小姑娘扛着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打车,还以为要送医院呢。
谁知道女孩却随意把男人扔进了车里,面无表情的报出了一个地址。
司机师傅反复确认,“真不用去医院?”
得到的都是斩钉截铁的回答,“不用。”
以至于云桑被问的烦了,冷冷道:“他死了不用你负责。”
左羿茗眸光紧了紧。
她安静的睡着,长而卷翘的睫毛像一把漂亮的小扇子,在眼帘下映出点点阴影。
五官精致又小巧,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。
和昨晚把他扛走的她,简直判若两人。
想起昨晚……
左羿茗微微移了移身体,离云桑更远了一些。
胸口传来细密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