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可能又去加固空间去了,短时间内这药膏不会再有,不能浪费。
被压在他身下还这么心不在焉,肖黎索性惩罚似的猛然吻了下去,看她还敢不敢分心!
为什么就不能好好听话。
云桑挥起手掌,一巴掌拍下。
身上的男人不动了。
终于老实了。
云桑将药膏细细涂在他浑身各处的伤口处,想了想,又给他盖好了被子……
清晨
未拉紧的窗帘透过了一缕阳光,照亮了满地的狼藉。
地毯上乱七八糟都是肖黎的衣服,衬衫还被撕开了,扣子散的七零八落,给整个房间蒙上了一层旖旎的颜色。
肖黎缓缓睁开眼,后脑勺有点疼。
记得昨晚……好像是云桑把他打昏了?
肖黎实在不能相信现代还能有一掌把人拍昏的行为,但事实就是如此。
肖黎望向旁边,云桑正在另一侧熟睡。
昨晚发生的一切,都不是梦。
肖黎忽然想起什么,连忙看看身上,被子下面他的身体,依旧未着寸缕。
大片的胸膛裸露在被子外面,肖黎并不觉得冷,反而——莫名燥热。
肖黎往被子里缩了缩,一手支起脑袋,盯着云桑目光幽深,嘴角泛起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她的唇还有点微肿,是他的杰作。
肖黎缓缓靠过去,在她脸颊上落下极轻极轻的一个吻。
她对睡觉有着一种很深的执念,肖黎能想象得到,将她吵醒自己被扔出去的场面。
可是云桑啊云桑,这样让我忍的有多辛苦。
不行,他不甘心。
肖黎轻轻拿起床边的手机,对着他和云桑拍了一张照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