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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过下去?段冉怡心里也堵。跟皇上提选秀,皇上回她说要给先帝守孝三年。这话还在耳边荡,那人就压着她这样那样。她近日只要宿在坤宁宫,就没睡过整觉。

她也是瞧明白了,皇上在跟她耗。

耗吧,她倒要看看三年后中宫无所出,他还有什么借口阻拦选秀?

正承元年冬,封卓瑧跟皇后说:“崇青舅舅家的蜜果都会喂鸡了。”

“惜墨小哥儿呢?”段冉怡给皇帝更衣。

“惜墨拆了他娘亲的鲁班锁。崇青舅舅请工部做了一些小玩意。朕瞧着挺好,也留了一套,准备给咱们孩子玩。”

段冉怡低着头,眼泪珠子往下掉:“臣妾让皇上失望了。”

一个被窝拱了三年了,封卓瑧早悟透皇后了,抬手捧起她的脸,在她唇上重重嘬了两口:“不要愧疚,朕会心疼。”皇后不诞子,他就夜夜宿在坤宁宫。一年两年的,她不会置己身于风口浪尖。

看着皇上眼中隐含的笑意,段冉怡只觉浑身都不好。一夜热烈,次日她又是腰酸背疼。

慈宁宫免了安,也没人给中宫晨昏定省,段冉怡摊在床上睡到中午才起身。

日复一日地僵持着,皇上不查坤宁宫也不查皇后身边人,只让太医院隔日给皇后请平安脉。

正承二年六月,云崇青卸任顺天府尹,代君巡查边陲。八月,辅国公韩斐然得女,皇帝眼红:“皇后,你说朕几时能抱上闺女?”

段冉怡哀婉:“是臣妾没用,”滑跪到地上,“臣妾求皇上了,选秀吧。”

皇帝歪在榻上,没拒绝:“那一切就有劳皇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