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冉怡侧身,避过礼。半躺着的皇帝,笑着抬手:“朕这次不能亲扶你了,快起来。”
“皇上…”段南真未起,红着目道:“臣让皇上久等了,臣有罪。”
“歼敌十数万,朕没白等。”皇帝高兴:“起来。”
封卓瑧瞥了一眼太子妃,上前搀扶。段南真顺势起身,然后抬首看向太子妃:“您大婚,臣不在。现在虽晚,但臣还是想敬份礼,祝太子殿下与您百年好合永结同心。”
“多谢父亲。”段冉怡含泪微笑:“您能凯旋,女儿别无所求了。”
这话皇上不爱听:“朕与镇国公等着抱孙。”
皇后忍俊不禁,用力握了握皇上的手。他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封卓瑧笑看着太子妃。段冉怡福礼:“儿臣知错,父皇息怒。”段南真也听出话音了,清了清嗓子:“皇上,蒙古乞颜悍部派了公主和…”
“宗室里那么些人,随便择个配。”皇帝不耐:“都战败了,他们没份儿挑三拣四。”
人家明显是冲着新君来的,段冉怡垂着首。
“若是不满意,那就进朕后宫。”皇帝嗤笑,他现在最烦异族:“朕不介意陵寝里多件殉葬。”
“您不可胡言。”皇后捂他的嘴。段南真跪到地:“皇上万岁万万岁。”
皇帝拉下皇后的手:“朕没胡言,”看向太子,“一个异族,绝不可以入你后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