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殿下。”段冉怡起身,眉眼低垂。
今日封卓瑧来,一是想让她见见自己,二也是有事相告。他走近两步,凝视着…他的妻,抱歉道:“咱们的婚事不会大办,委屈你了。”
“臣女不委屈。”当下是什么情况,段冉怡清楚得很。大雍上下,团结一致对外敌。身为镇国公嫡女,将来的太子妃,她当作表率,拒绝奢华铺张,节省钱粮供应西北。况且,皇上还病卧龙榻。
封卓瑧保证:“虽不能大办,但孤会尽量亲力亲为。”
段冉怡福礼:“殿下心意,臣女明白。臣女谢殿下眷顾,也万望殿下以国事为重。国好…”顶着他的目光,嫣红爬上脸,“小家才会安宁美满。”
她的发黑麻麻的,瞧着似很柔软。封卓瑧浅笑,摘下挂在玉带上的龙珮,抓过她置于腰侧的手,将珮放于她掌中:“这是孤出生时,父皇命人雕琢的,现在予你。”
玉佩温凉,段冉怡依旧颔着首,抓着她的那只手很大,指腹并不细腻。对了,大哥说殿下有练内家功夫。眼睫轻颤,目光慢抬,看向他。
眼神对上,封卓瑧展颜笑之。
胜三月春色美,段冉怡欣赏着太子,心似被鹅毛抚弄。住东宫,她是太子妃。太子登基,她便是皇后。坐稳中宫,不参党争,若能长命过皇上,她就是尊贵至极的皇太后。
封卓瑧不知太子妃所想,见她收拢五指握住龙珮,他松开手退后一步:“以后请多包容。”
只要不糊涂,她稳坐赢家。段冉怡微笑,福礼:“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。”他是君,她是臣。君臣在上,后说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