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久了吧?”云崇青微笑,这是老师最小的孙儿,年方十六。
“我带了《汇思》。”樊峰搀扶祖父,回头望了眼宫门,压低声音:“宫里是不是出大事了?”刚京机卫统领庄大人急急出宫,手才抓上缰绳就打马,匆忙得很。
樊仲点首,没多说,转头向弟子:“为师送你回喜燕胡同。”他日前已经搬回了三勺胡同的府邸,与家人一起。
“多谢老师。”
马车离开了武源门,拐了道。云崇青深吸慢吐,沉定心神:“今日太和殿之乱…”与老师直视着,眸底深邃,“应是完颜氏的最后一谋,剑指太子。”
樊仲认同:“泊林海山岛遭倭寇洗劫的事,八成也是完颜氏算计。而诚黔伯府走错,过全在己身。利欲熏心,是非不明。”
“确实。海山岛一事,皇上为保皇家名声,只要了陈炽昌父子的命,陈家之后闭门谢客。他们许自省过,认命了。但完颜氏不会放过陈家。”云崇青敛目。
樊仲叹气:“海山岛的事若被揭,瑛王可能活命,但陈家是必定受诛族。”
“只苟活于世并非是瑛王所要的。”云崇青冷嗤。
“玦王…”樊仲疑惑:“倒是叫我没想到。”
玦王一向安分,云崇青也没料到会来这出:“玦王生母,是皇上在外带回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