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汉早已净身净手,在此等候多时。提上膳盒,推门进去祠堂,微低着头来到供桌。撤下供桌上的供品,小心打开右手边的膳盒。第一层是新鲜的瓜果,第二层是菜…揭开最底一层,一管金色入目。
老汉慢慢抬起首,眼珠子上望屋梁。东西就在那里,拿到了它,他的岳父岳母就可安息。连带着宫里的昭容娘娘,也能活命。
十皇子,不是下人女所生,他体内流着大雍第一文士的血,以后会是尊贵的王爷。
回身将祠堂门关上,老汉毫不犹豫地把卷轴往怀里一揣,走向墙。他小时最擅爬树,戴上容娘特地做的手套上墙。
也就百息,祠堂的门开了。一个妇人来收走了两只膳盒。
这夜子时,冠文毅领着一家老少进祠堂祭拜,看着高香烧尽,三叩首。众人起身,冠岩承上梁,取了完颜氏族谱。
“爹,我们该走了。”终于要离开这鬼地方了,冠岩骁有些兴奋。
冠文毅吐气,点了点头:“以后还会回来。”
“回来时,我们…”冠颜婷笑目:“就不再是冠姓。”
“而是尊贵的完颜氏。”冠岩骁接话。冠岩承得父亲示意,收好族谱,上前拉开供桌,转动二排右边角的牌位。呼隆一声,牌位桌下开了个大口子。
京城宵禁,但逢寒食节,不少人家要出京祭祖。冠家换了装扮,混在其中北去。城门口严查,正要轮到他们时,不知打哪来的疯子推着一长板车烧着的甘草冲向城门口。
“嘿嘿…大家陪我玩…我们一起去见见阎王爷好不好?好朋友…一起死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