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着武源门外那着,今日太和殿尤其静。
卯时末,宫人唱报:“皇上驾到。”
百官跪拜:“臣等恭迎皇上,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皇帝理着袖口,快步到龙椅坐下:“众卿平身。”
“谢皇上。”文武站起,退列左右。
皇帝沉沉地看过百官,望向殿门:“去把悦合衣带来。”
守在殿外的御前侍卫,立马应声:“是。”皇帝又吩咐方达:“去太医院传江陈。”
“是。”方达匆匆离开。
殿内噤若寒蝉。皇帝静坐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而事关辅国公府,文武都不敢妄议。方达腿脚快,领着江陈先一步抵太和殿。
江陈拜过皇帝,得了示意,他退到殿外。
半刻后,身罩连帽黑斗篷的悦合衣到了。
候着的江陈,立马回头自御前侍卫手接过药箱。取两支灰色细香点燃,只几息一股冲鼻的草药味飘进殿内。皇帝面不改色,看着江陈对着悦合衣熏香。
相较之下,悦合衣神色就不甚好了。她已察觉藏着的蛊不喜欢这气味,在蠕动挣扎想要逃离。就连沉睡在她腹腔内的那只,也在苏醒。试图屏息却难持久,目光定在那年纪不大的太医身,她收敛了姿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