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达都心惊,这是要造反啊!
沐宁侯从袖中取出本册子,奉上:“不明确的事,臣也不敢告到您这,但亦不敢马虎,速派人摸查。半年余,还算有收获。查到可疑铁铺六十七家,都是隐在城南城北。
另,臣还得云记恩提点,查了铁铺铁与炭的买入。铁铺的铁一直有买,但少量。炭…三年前才有买。而三年前,正是庆安严打私煤时。”
方达将册子呈到殿上。皇帝拿起翻看:“你怀疑谁?”
“铁铺分布最密的是山北。臣这次亲去三泉县吊唁,也是想见崇青一面。崇青说在从芊嫁进沐宁侯府前,云家每年都会向邵关邵家上交上千两银。
邵家从不开口要,但这银若是不给,那云家的日子也别想过。类似云家这样的商户,邵家手里握了不少。”
皇帝翻完册子,扯唇看向殿下那只老狐狸:“云崇青告诉你邵家姓什么了?”
沐宁侯眨了下眼睛:“不瞒皇上,臣早就怀疑上邵家了。温棠峻一家的死,温棠啸上告说是误食毒菇。臣不信。再说孟元山,就挨着邵关府,几乎是在邵家的眼皮子底下。邵家会不知道是谁建的?
狼子野心虽不显,但结合种种细究,又遍布处处。
在崇青肃清了南川后,臣也做了个试探。让人去三泉县那的铁铺磨刀,透露崇青不日将赴济阳与盛家查银楼。结果没几天邵家老夫人就病了,还特派人到三泉县请崇青祖母。
皇上,崇青祖母不是病逝,是中毒又中蛊。”
“什么?”皇帝诧异,中毒不意外,但中蛊…
“千真万确。云家请的是和春堂的江老大夫。江老大夫乃江太医的祖父,医术高明,绝不会断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