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尽早找到她。”悦尚韩保证:“不会让她滥杀无辜,污我巫族名声。”
“你之前找乌家用了多长时间?”记恩问。
悦尚韩双目一阴,不说话了。
“与其让冠家施手段离间朝廷与南塑,还不如我们自己来。”云崇青沉声:“冠家目前需要的是个可以突破现状的口子。”
几人目不转睛地看着云崇青,云崇青接着说:“我们给他。”
“怎么给?”悦尚韩提心,他一直在说南塑,难道口子在南塑?
云崇青直视悦尚韩:“你母亲不会想永远隐着身世吧?”
“不行。”悦尚韩反对,握紧拳:“她的五个兄弟全被先帝逼死了。”
“你也说了,是先帝。”云崇青道:“先帝所为,当今圣上也知。之前朗羡于大理寺牢中自戕,督察院左都御史冯威与大理寺卿沈益坚称无罪,并且恳请皇上彻查南泞陈家金库被盗一案。皇上迟疑,你以为皇上迟疑的是什么?”
悦尚韩依旧接受不了:“谁能保证今上不会将她发配漠河?”
“我能保证。”云崇青笃定:“你母亲上任巫族族长后,不但加强了对族人的管束,还与南境驻军友好,事事遵从朝廷。她不仅仅是已逝辅国公韩钰的嫡长女,也是南塑的领主。
再者,皇上会答应彻查南泞陈家案,就是相信先帝没有残害开国功勋。韩家干净,先帝又没有残害,那里面是谁在搅?”
悦尚韩抿着唇,眉头深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