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看看吧。”云忠恒由管事扶着走出里屋:“我咳咳…一身病气,这次就不陪你一同前往了。”
齐氏有些犹豫,她也不是真跟邵家那位有多亲厚:“可你还病着…”
“别惦着我了,我的身子我清楚,无大碍。”云忠恒要瞧瞧邵家唱的是不是他想的那出:“倒是邵老夫人那,都着人来了,想必是已病重。你不去,恐以后就再也见不着了。”
“府里都忙…”
“我让云粱陪你走一趟。”云忠恒没有给齐氏拒绝的机会:“来回几天空而已,邵家与咱们到底是老情分咳咳…”
邵府,邵老夫人躺床上几天,终于等到了她要等的人。
齐氏来时特地换了身暗沉的衣裳,只好炫耀的心不死。左腕上一只镶绿宝石如意金镯不够,又套上只羊脂玉镯。硕大的祖母绿耳璫把耳垂都给遮了,唇上还涂了口脂。被邵大太太请进里间,没看清床上人呢,眼泪便下来了。
“您怎么说倒就倒了?”
邵老夫人半躺着,背靠软枕假寐,听到问勉力撑开耷拉的眼皮,迷迷糊糊地望向坐到床边的人。一瞧见齐彩兰这身打扮跟作态,她差点安耐不住抡起手给老骚·妇个巴掌。故意歪嘴,撑起身子去够人。
“彩…彩兰啊,你可算来了。老身是不中用了,临了就想见…见见你们。老身比老爷多活了这么些年,愧对他,让他一人…一人在地下守着。”
手被抓住,齐氏有心想抽回,但邵老夫人提到隽和,她亦不禁悲从心底来:“您可不能这样说,府里上下还得您帮大爷看着。”
邵老夫人眼利,怎会瞧不出齐彩兰那点脏心思?多少年了,她这辈子都忘不掉自己方嫁进邵府时,茶水房的两婆子背地里拿她跟个贱婢作比的事。
什么大奶奶腚瘪又平,一看就不是个有福气好生养的主儿。还说彩兰那丫头腚大又肥,有福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