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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响州那有事儿?”

跟在管事后的老汉,抬手拱了一礼,将书信送上。

云忠恒接过,先查检密封口子,确定没被动过,才撕开取里面的信,有两封。忙将稍厚的那封展开细阅,眉头渐蹙起,锁紧。待阅完,脸都铁青。府上现在多荣耀,贱妇竟还一心惦着邵府。

敢趁着他修宗祠时妄动,齐氏胆子不小啊!邵隽和可真是养了个好奴才。若非休她,于老四一家名声有污,他绝不让那贱妇好活。

“咳咳…”

一听咳,管事立马上前帮着顺气拍背:“虽是五月,但清晨风凉,老太爷得珍重着点身子。”

跟着的小子,赶紧将拿着的披风给二老太爷披上。

云忠恒合着信,又咳了两声:“我这心口闷,憋得慌。”

管事听出音,转头向杵着的憨货:“还不去和春堂请小江大夫来给老太爷看看?”

“是是,奴才这就去。”

送信的老汉离开了,云忠恒由管事搀扶着去寻兄长,在主院待了三刻,回去合颂院。合颂院里静悄悄。正房,齐氏坐在榻上,四个婢女正给她捏腿揉肩,好不适意!

云忠恒瞧见觉极刺眼。

老爷子回来,齐氏轻柔地拨开婢女,站起身去迎:“您怎么去了这么会儿?”目光下落,定在老爷子拿着的信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