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怀疑郭阳名下的赌坊、银楼都在给谁洗银矿石,不过没证据,正在想法子突破当前的僵局。祖母突然打听田芳,很可能是受邵家指使。”
对对,邵家就是这僵局的突破口。云崇悌清了清嗓子,正经道:“给邵家透信儿的事,交给老宅,肯定保准妥妥的,一点意外不会出。”
云崇青敛目:“还要请席义老叔安排人去盯邵书航。”
“未免疏漏,多安排两位。”记恩也想知道邵家跟冠南侯府到底是不是连着根?
轻嗯一声,云崇青指移向铁铺。若无意外,肃清南川后,他就该等着丁忧了:“六哥,把信送出去吧。我七月就会离任。”
“好。”云崇悌转身,未到门口,就见一只小脑袋伸出,不禁露笑:“呦,甜果怎么来了?”
嘴边还糊着粒米饭的小胖子,咽下口里的东西,站好回话:“六伯伯安安,果果找爹爹。”
端着碗跟着的温愈舒,笑言:“昨天他爹说要带咱们娘俩去逛大集,这不惦记着呢?吃饭未见着人,便拖着我寻来了外院。”
甜果急着补充:“买狗崽崽。”
“买狗崽崽,你得带上你喜咯咯。”云崇悌摸了把侄子的嫩脸,这小子长得真好!
“还有包包。”小甜果看爹走来,立马上去抱住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