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贴上夫君的脸,温愈舒轻语:“我梦到一个娃子,矮墩墩胖乎乎的,脸模子眼鼻…都跟你一模一样。他很喜欢我。我陪他捉迷藏,打陀螺,还一起骑竹马,糊纸鸢。他玩得可高兴了。”
云崇青手覆上她平坦的腹:“不要急,他会来找我们的。”
“我刚摸了脉。”温愈舒眉头耷拉下:“他还没来。”
“夫人,你月事才走九天。”
“不用你提醒。”
“嗨,还恼了。”
“我就恼。”温愈舒用指腹抓他的脸,凶巴巴地说:“成亲都快三年了,我都急死了。”
“不是跟你说了,地再好种子不呜…”
“闭嘴。”哪有这么诋毁自己的?温愈舒不喜他瞎说。
嘴被捂住的云崇青,呜呜地表达不满。
温愈舒两眼一闭,不理他。晨起,没来由地生悲,忍到夫君离开,坐在里屋掉起眼泪。
常汐进来,都被吓着了:“这是怎么了?”赶紧放下汤盅,抽了帕子上前,帮着拭泪,“跟姑爷闹不开心了?”
“没有。”温愈舒抽了下鼻子:“就是想哭。”
“真没吵?”常汐半信半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