咕咚,云崇悌吞咽了下,牢牢盯着他十二弟。
自称虹丽的女子靠近时,云崇青拿起小茶盅,慢条条地将盅里茶水倒了。运力一握,把盅放到矮几边上。仅仅两息,小盅碎裂,散成七八块。
见之,女子未露惊色:“茶水凉了,奴再给您换一杯。”
云崇青露笑:“想伺候我?”
堂中寂静,唯被众人看着的女子喘息有些重。她头垂得低低,羞缅地应道:“是,奴想伺候您。”
云崇青笑意渐大:“可我身边太多秘密了,容不下一个能说话的外人。”目光转向碎瓷,“挑一块,咽下去。”
女子下意识地望向那些碎瓷,惶恐地退后叩首:“奴该死,大人饶命。”
商客收回了目光,这位神思清明,意志难移,是个不好拿捏的主。
云崇青戏谑:“我还以为你不怕死?”
女子打颤,几片碎瓷最小的都比拇指甲盖大,她不想死。
也就一刻,李文满回来了。不多会,欢音捧着个红木盒子入内,当着众人的面跪下:“大人,您要的奴家尽力了。”
云崇悌站起,走出席位,接了红木盒打开。千两的金票压在上,一共七张,剩余全是银票。点了点,十万三千九百两。合上金票,便是十七万三千九百两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