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十万两银!
云崇青真敢要。
“姐姐,这可怎么办?”有姑娘已经被惊着了,两眼红红,跟白雪兔儿一般。
欢音也想知道该怎么办?不给银子,就云崇青刚那样,怕是不会饶。介程也是个废物,云崇青巴掌都呼到他脸上了,他连个响屁都不敢放。就这样,还妄想云崇青美色?人送他床上,他敢碰吗?
三十万两银啊!一群姑娘都凝着眉。
欢音深吸长吁气,轻柔地整理起衣饰:“不怕。贵客都临门了,咱们可不兴晾着他们。”云崇青不是让她找主子要吗?她就找主子要。回过身,安抚妹妹们。“都收拾收拾心绪,别白费了妆容,去熙华堂好生伺候。”
姑娘们勉强扯出点小笑,福礼道:“是,我们都听姐姐的。”
小桥流水,寒梅傲立。怪石嶙峋,山影重重。湖面粼粼,红鲤穿草。一路来,云崇青看着这些景致,面上愈发冷肃。谭毅说牧姌居这块地,官府档上记的是一百零六亩。也就是,地契上一百零六亩。
从正门起,到此走了有一盏茶的工夫了,还没达熙华堂。且,往那空荡处望去,一眼见不着边。这是一百零六亩吗?
谁量的地?
又走了半刻,他们终于抵熙华堂了。记恩有意大吐一口气,佯装疲累,扭头问道:“你们以前来也是用腿走?”